头皮屑

可惜是个变态

我喜欢那时大风一起,吹翻三五顶帐篷,大家惊呼,放肆的笑。

十月伊始都有一场运动会,背上书包,装满零食和汽水。我总是很早去学校,我喜欢一大早把座椅搬去操场,就像打坏了规矩,扔了课本。

到了家人叮嘱穿好秋裤的季节。早上冷,班长买几杯奶茶暖手。体委让我冒名顶替,说不会被发现,我来不及讲,体育老师是我爸同学。班主任让我猜猜她的年纪,我随口说三十五吧,因为她女儿刚好五岁。

运动会是这样,数学老师不再看着我摇头,年级主任不再跑去厕所抓抽烟,女生画好妆,男孩牵来狗。

那天我还去换了一副眼镜,戴着这副眼镜做题,打弹弓,烧课本,考试。

之后再未见过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