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耳朵里的他

米库托

别提了别提了 不值得一提

飞向马耳他的飞机

错过的机场,关闭的闸门,只好和符腾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这个词不错,除了我们是在夜夜k歌而已

于是只能从维也纳转机。天越来越暖,颜色越来越深。吃了汉堡和薯条,还有千里迢迢从柏林带着的一罐啤酒,温暖的像手心的阳光。

在我去了八次洗手间,安逛了第七遍免税店之后,柏林航空终于从维也纳的中心传来了睽违一整天的声音: 让我搭上一班会爆炸的飞机,让我回到柏林之前被炸死

噢不对,实际上说的只是,飞往马耳他的乘客请登机而已。

我永远对飞机有恐惧,其实不是的。。。我只是对所有会离开地面的事情恐惧而已。游乐场的过山车,山腰的玻璃栈道,还有高于1米的台阶。

其实也不是的。。。

飞机总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脱离引力以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坠向深空,或者也是海面。这就像牛仔裤的破洞,要么露出秋裤,要么变成热裤。

"你也可以选择把洞补齐来"我推测安在说这样一句话。她正在大口咀嚼飞机派发的火腿三明治,面包的酱汁滴在火腿上,奄奄一息。可这让我安心,因为我们至少还有引力。


到马耳他鲁卡机场的时候已近落日,天气氤氲的像要赶我们走似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的轮廓。没有想象中海边的味儿,空气倒是很湿热,和杵着的椰子树一起告诉我,我们是在海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