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流亡

过往(壹)

睡觉,是身体的沉眠,思想的躁动。-题记

记忆,回到最开始的记忆,有印象的也就只是童年的几个微小片段。黄昏,路口的玩具店,总是在姑舅和表弟的带领下去的,有种被捎带的感觉。怯场,茫然,无措,不懂言语,而今想来,却是那会太过稚嫩,也有些许无助,无法融入,总有些格格不入。

童年,流着清水鼻涕,懵懂无知,自我孤寂,被老师厌弃,打骂,同学嘲笑。第一次接触街机的喜悦,被逮住臭骂的委屈,考试不顺的挨罚,童年,思想给了自我,孤独创造了精神的愉悦,总是在梦里,愉悦的开怀,一天连着一天,从未间断。

冬季学期最后一天,拿着奖状,满分试卷,怀着喜悦归家(姑舅家),没有钥匙,敲门,无应,该家中无人,在寒风中瑟瑟。失落,无助的蹲在门口,触动心弦,在于一瞬间的温暖,眼泪随着一声呼唤,抬头,夺眶而出,原来是我的母亲,父亲。委屈涌上心头,不善言辞,高举奖状和试卷,没有想象中的夸奖,拥抱, 只有轻抚脑袋的慈爱,心里渐有落差。记忆深刻处,莫过于落差之际,哥哥的出现,却拥有了拥抱和夸赞, 门开了,姑舅和姑姑还有表弟以及健朗的奶奶,寒暄,问暖,父母,哥哥,他们。只有我站在道口,手里的奖状,试卷,拽出了破口。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小学二年级,懂得什么?只觉得孤独是我一个人的专属,能想到的,或许是因为计划生育,我,只是体制下不该出现的产物。

而今,这些,童年的微小,构成了如今的我,一部分的性格,偏执而又随性的人格,不苟于外物。 回忆依旧,成长离不开岁月的陪伴,这把无情的刀,刮的我遍体鳞伤。(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