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胡说时间 之 我不会看画

“绘画为达到其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王兴伟


最近陷入了和自己辩论的沼泽:

艺术是无所不可的;时代的趣味是当代艺术的根本;无所不可大概是由自圆其说的歪理支撑的。不过艺术本来就是人编出来的顽强的歪理。

从边缘人的角度,媒体艺术比起绘画来说,好解释得多,倒是平面作品,硬是要扯皮的话,倒是能扯出一集装箱的歪理来,任谁也拉不住。这样的认知来自于现在的工作给了我太多正确答案,这才知道写论文的我是多么可怕,然而现在也在怀疑,扯皮才是观众的自我修养。

绘画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当媒体艺术只能用多媒体来传达的时候,绘画依然很有骨气地靠笔和颜料。而在摄影、电影、电视、网络、VR以及更多看不懂的英文缩略词出现的现在,绘画始终没有死掉。你不看电视了,眼睛离不开各种会发光的屏了,还是手指离不开键盘了,你还是会看画,各种各样的画,值钱或不值钱的画。

但是,不是画家,可能也就看不懂画。

绘画如今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比新媒体艺术更老,一样什么都往里放。我看到风景,建筑,明暗,也可以和wuli韬韬对视。有个画家说,画不该是完美了才拿出来展示的东西,而是他画到没有兴趣再画为止,就是最好的状态。正确答案没有比模棱两可更有趣味,和谐平衡也没有比莫名其妙更高级。问题是,当艺术家开始把多媒体的套路用在传统艺术形式上的时候,观众是未必接受的。我们对媒体性的承受度远不如对真实性的承受度高。

然而以上的体会是来自于看了一打(也没这么多)展览,而非一幅画。绘画的意味来得太慢一些,从不主动呼唤观众,然而需要观众给予时间发酵。

而大家并没有时间读画,所以看画渐渐沦为在时代趣味里找相似性的考试。我最近说过症状最相似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诶?你这个作品是不是在**展过,我有印象”,然而这是人家的新作。

新画、老画;好画、坏画。当代艺术变得特别容易、特别宽容、特别雷同。

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不会看画的。

听说明天还是40度的哥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