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决定

1

“我跟她就是天生一对。”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她太完美了,她的高鼻子我喜欢,她编的辫子我喜欢,她写的字我喜欢,不过最吸引我的是她双好看的眼睛…”

“我讨厌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他不该过分地偏爱她。同桌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一定才不会上当!绝对不会!他太老了,头发没有我的多!”

一年级的教室里一片乱糟糟,少年对着课间发下来的分数为99分的试卷陷入了一个情感的漩涡。

“但我也不那么完美,她完全有理由喜欢别人……”

2

“99分?这道应用题明明计算正确了,却在最后写答的地方出错了。他这么马虎,对待感情会不会也三心二意。”

“他昨天跟我同桌在体育课上有说有笑,为什么对我却总是无话可说?”

“但是别的男生都没有他聪明,而且这些男孩子卷子上的字迹也太潦草了吧,怪不得会被语文老师批评。”

“你看他,头发黄黄的营养不良的样子。耳朵也很小呢,但是眼睛却很大。两颊总是红红的。”

少女发完手中的试卷,做了一个决定。

“不行,我要告诉他。”

3

“我喜欢你”

少女凑到少年右后边,用手罩着他的耳朵,轻声地说道。也许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秒,少女就将情感包袱传给了少年,期许着回答却自相矛盾地走开。

几乎是在察觉到有人过来的同时,少女听到了这句能让他骄傲一整个童年的告白。又是那双好看的眼睛,他用目光追随着她的离去,那双眼睛又在他的心上深深地烫了一下。

4

“我喜欢你?”

“然后呢?你不是要问一下是否你也喜欢我吗?为什么又走掉了?”

5

“我喜欢你!”

“然后呢?你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否也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跟我出来?”

6

少年的腿又抽筋了。

人们说小孩在睡觉时长高就会这样。

少年忍着腿部轻微的麻痹感,试图去回忆刚刚那个梦。试图不去忘记那双好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