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

老柴

(这是一篇糊弄事儿的节气文,图片是礼拜日的景山后街)

九点22分,北京的阳光到达了“完美”。

清晨五点多去上早课的时候,天还是黑的,空气里有股呛人的味道,喉咙能感觉到明显的痛。我想今天可能不会太好了。你知道,北京的冬天嘛,干燥和明亮之外,总是伴随着昂贵的代价。果然,举重只举了10公斤。弱弱的,倒数第二名都要22公斤。

可是,开会之前,九点22分的阳光忽然到达了“完美”。像糟糕的一天结束时,有人递过来的热红酒。在灰突突的立冬早上,人能代入成一条狗或者一只猫,总之晒得人脸红红的。开心。


事实上,冬天有两种。

早三十年,冬天是课本里的丰收后,打麦场上晒太阳。是歇冬,是安宁。这两年,变成了《权利的游戏》,winter is coming,就要枕戈待旦,志枭逆虏。虽然我想了一下,要跟Jon Snow一样穿得厚厚的在冰封积雪的大地上走,还是很痛苦的。可是志气要立起来的!

人在严寒当中激发的斗志,应当比风和日丽里的自我驱动,更激烈和歇斯底里。更具战斗力,想想也是很刺激的。

今天没什么写字的时间,主要在于糊弄。关于冬天,可以在菜单栏的推荐阅读里,找《故都》啊,《理想的冬天》什么的。关键是,要喝热红酒,还有吃火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