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的虚拟人生

文/一土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给我们虚拟了一个充满了青春荷尔蒙,仿徨,又有些迷失的青春。有的人说这部小说里有太多直白的性描写,是色情小说。而我觉得这安排的桥段里正是我们曾经历过的,自然而然发生的。

比如,他们几个男生去影院看成人电影,那是偷偷摸摸混进去的。当我看到这些篇幅的时候,自然就联想到自己的年少。人生有许多相同之处,会发现在世界的另一头,有人和你有着相同的经历。如果再找一部有关青春的小说,那应该要有《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是我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完的小说,是在深圳的一家图书馆。看小说这件事,是极其讲究身体的姿态。正经端坐,我是很难习惯的。最舒服的是在床上,背部依靠在床头。身体放松,然后一只手捧起。有时我也在书店的地板上,直接盘腿坐下。书店若是大些,是允许看一整天的。图书馆里的气氛较好,静下心来的时候,是可以全神贯注的。我看了大约一个星期,终于看完了《麦田里的守望者》。

最初我以为会有一个场景,会有成片的麦田。等我真正开启了这个故事,才发现麦田只是主人公一个向往的梦。去做麦田里的守望者,就如同我小的时候想要在树上搭建一座木屋。那座悬在半空的木屋,立在树干的枝桠上,让我可以离天空更近。

对童年回忆中,仿佛与主人公一同策划着离家出走。他在和妹妹讲述他的计划时,竟然得到了保密的肯定允诺。于是,多少次偷偷回到家来,一个人在外四处游荡。最终,离家出走的计划没有实现。麦田,也只是想象中的一片金黄。我的木屋也留在了童年里,就像没有见过的成片的麦田一样。

带着许多疑问,我看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革命时期的爱情,经不起考验。保尔的爱情,最终败给了忠贞的背叛。就如革命,必须忠诚。需要随时准备献身,青春才能壮丽。当然,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要面临的抉择。道路问题,有时比生命更重要。为此,有的人把毕生都烙印上了赤诚的印记。在热血沸腾的时代,理想是纯洁而高尚的。我的批判,从此带着更加理性的认知和辨析。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更不会为了奉承而阿谀。

对于婚姻的理解,则必须看《傲慢与偏见》。贝利特太太家的女儿们,也愁嫁。这是十五六世纪的英国,在伦敦城郊发生的一些列故事。也许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许多角色的名字,但我记得女主角伊丽莎白的名字。由误会至最终步入婚姻,历经了好多偏见。原来,第一次给人的印象很重要。由此带来的误会,会消耗大量时间,去逐一消解。

你会发现,几百年前的英国,与我们所处的社会有些极其相似的地方。人性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所处的文化背景。用物质绑架婚姻,如贝内特太太着急把女儿嫁给有钱人。也有不愿妥协的二女儿伊丽莎白,最终嫁给了爱情,即使一路充满着误解与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