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淼拾”

淼小姐

好像好久都不码字了,但今天还是想写点什么,只是也没有太明显的中心思想,你们重点看看图片也行,算是我给自己的产品做个陈列,也絮叨一下近况。

1、跟海口的某姐打完电话,相对来说身心放松很多。我有个爱好,喜欢跟比我年长一些的女性聊天。听她们说说婚育方面的事情、也说说中年人的工作生活状态,对我来说属于另一种形式的心灵沟通,也能从中有所体悟——凡人如何做到让“时间在你这边”,无非是撑住一口气不散。身材样貌严苛的自我管理也好,对某个目标源源不断的执念也好,永不停歇的现实欲望也好。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令一个人不“垮”。而一旦进入成人叙事,就会发现有太多太多地方容易垮,值得垮。除了用意志力筑成长城,没有别的办法。

2、就在去年,我还觉得自己“从爱情里退休了”,产生很基础的困惑,我这个年纪,还有多少人、什么样的人可以纵身投入一场爱情,并能从中体验到“再也不想和其他人群瞎搅和”的浓烈。对真正的恋爱体质深深切慕的同时,甚至会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成长的某些阶段减少文艺作品的摄入量。才不会误以为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浪漫而抽象的东西”,凌驾于枯燥乏味的人生。并且,受到它的召唤不得安宁。我将其通俗易懂言为“这辈子是不是找不到心仪的人了”的焦虑。

而我个人走向,或者说理想状态一直是,除了感情能让我心甘情愿当弱者,别的都不行。那根筋或许还可以保有一些松弛,其余都最好快如刀锋。成熟对于我的唯一诱惑就是提高任性值,逐渐摆脱唯唯诺诺的青春记忆,鼓励自己成为那种一旦落入复杂漩涡和纠结事态里可以率先甩手不玩了的人,大事小事都是。但遇见老王,虽然他也干过部分“三毛、金刚葫芦娃、哪吒” ​​​才干的事儿,但我终究不舍得责怪他,嗯,他脑子确实转得相对较慢,但我安慰自己,他转得比较踏实,哈哈哈哈哈。

3、发现一个普遍规律,就是从前班上默默无闻你叫不出名字的那种人,到头来过着最跳脱最意想不到、甚至最唏嘘不已的生活。比如,某某CEO同学。而早年间表现得作天作地坐立不安的,却往往不知道在滑向哪个生命节点时,又顺从了。多年不见,服服帖帖,看不出一丝当年挣扎的纹路了。我会觉得自己是属于叛逆期来得比较晚的。但同时也知道,比起我们这种有点什么就恨不得马上叫嚷出来的,那些沉默里明显贮存着更多叹息与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叛逆方式。这股内在力量是早晚会响的惊雷,不在彼时,就在此时。而我,选择在31岁生日前,开始一段新的体验~经商。

4、我喜欢跟老王聊很多事情,小到为什么我长得像中国版的“苏菲玛索”,大到青岛政府资金社会化用了哪种手段,也为到底应不应该炒股争执(虽然有时候我有内幕,但我依然信守对爸妈的承诺“这辈子不碰股票”),我说我研究比特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说那你赚得钱呢?嗯,我只研究,没碰。我俩在一起最好的感觉是,有说不完的话。我判断跟谁合不合得来的标准有时还挺武断的,就是他是否接受和认可人的复杂性。只要足够诚实就能发现,要求一个人(包括自己)内外统一、前后一致是多么不切实际的要求。站在某个时间点上去截取这个人的发言片断,无异于刻舟求剑。船已经开出很远了,该推翻的早就推翻了,只有你还念念不忘。对于人类我始终怀着一种不可知论。语言、文字,都是一刹那的生成,时效性并不长。与其忙着审判,不如换个角度看点别的——表里如一不太会是我喜欢某个人的前提条件,丰富性和层次感才是。人身上的冲突和张力,被藏匿或是被撕碎的东西,这是成年人的思维方式。

5、关于想做好一个小品牌的银饰物件儿还有在卖的奢侈品,我想说。年纪大了,已经不再喜欢为一件东西的纹样和符号买单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关注它们的肌理与寿命。肌理不是纹样,肌理是触觉上的感受,纹样是视觉的;而符号与寿命的关系是这样的,长寿是符号最高级别的肯定。日本人提出了一个对于这种心理变化的定义——本物志向。大概的意思就是去掉商品的符号意义与包装行为,不过度解读所谓的“品牌价值”,回归它们作为商品的功能和品质。

“本物志向”是去年去日本听到的这么一个概念。这个概念的提出,大约是因为日本经历了“暴发户时期”而产生的一种观念反弹。日本在上世纪末,是世界第一奢侈品消费大国,和我们国家现在的状况很像。这并不是纯粹的审美观问题,这种现象的背后通常伴随着一个国家的高速经济增长,日本的七八十年代就是这么一个时期。90年代,东南亚经济危机爆发,萧条的现实境遇,使得这个国家不得不在消费观念上回归克制与理性。“简朴,务实”再次成为这个国家的主流观念。比如优衣库的老板坐日产的车,而日产的老板穿优衣库,虽然这两位巨富有商业吹捧的嫌疑,但整个社会的观念变化也能略见一斑了。而对于我,我选择了一种简朴~银饰,和一种奢华~奢侈品结合,就是审计教给我的风险对冲,比如杜蕾斯收购美赞臣的风险对冲~我们没拦住的孩子,我们帮你们养大。而我,,一旦奢侈品的现状被改变,我还有品牌银饰和护肤品兜底,再不济我就回归审计行业。

6、最后说说青岛的房价!!!首先说说中国家庭的现象:我们中国的年轻人成个年不容易,我们说的独立的家庭观念,不是与亲爹亲妈不相往来,但也不是和父母的生活不分彼此。独立的家庭观念,是首先默认为我们是两个家庭单位,并且保持相对平等的关系。这就像完全独立的两个国家,而不是附属国与宗主国之间的关系。两个国家有矛盾,互相递交国书,平等交涉,你别干预我的内政事务,更不要出兵干涉…我觉得理想的家庭观念也差不多如此。凡事听爸妈的生理上的成年人(并非心理成年),无非是经济不独立,父母参了你人生的股,人家当然有发言权了。这种现象,对于大部分中国家庭来说,其实就是房子的那点事。

就现状而言,年轻人的确是没有经济能力独立承担一套房。“年轻人的独立意愿和不可能独立的社会现状”这个矛盾,主宰了多数中国家庭的闹剧,比比皆是。我说一下我觉得的处理办法,也许能有算个参考吧。因为我也是在异乡城市上学后工作,我说说大部分人的现状。到陌生城市打拼,跟然后决定买房。当然是没钱了,没钱就向家里借。父母是老一代人,觉得给儿子出买房的钱是父母的义务,但在我这里不觉得是义务,就是借款。都说亲兄弟,明算账,我觉得亲爹亲妈也别含糊。有人说那家庭观念多冷漠啊,我不觉得。现在在经济帐上算清楚了,是为了两个家庭保持独立的基础,是为了在话语权上的平等。两口子是一个经济共同体,但两代人不是。还清爹妈贷款之后,经济上还有盈余,每年给爹妈一笔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千万别给我们留着,一是报答养育之恩,另一方面是偿还父母贷款的利息,我觉得这是儿女应尽的义务。

这与两个家庭的经济条件无关,你爸妈再有钱也是他们的钱,你成年后接受的任何资助都不是理所应当,现在还不起,记住这份亏欠,迟早要还上,最好加倍奉还。一旦有了这个意识,我觉得就是成年的标志了,和生理年龄无关。钱当然不能解决所有的感情问题,但是钱能给你话语权和选择权。陀思妥耶夫斯基说:金钱,是被锻造出来的自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很多人觉得“一家人么,什么钱不钱的,重要的是和睦”。嗯,如果现实中那么多因为经济引发的闹剧还不能教育你,那我就只能祝你幸福了。

最近看新闻,看到很多从北上广深回归故乡的人。他们也不是不优秀,在一线城市里奋斗了十年也是有的。成家立业,收入可以,不用贴补父母,在公司里算是骨干…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老家啊?因为他们再怎么努力,收入增长速度也赶不上房价的增长速度。起初,两口子租房子也快快乐乐的,生活质量挺高。过了三十几了,想要个孩子,才发现一套房子和一本户口像拦路虎一样横在人生大道的中间。咬牙看看房子,连个资格都难解决,更不要说可怕的价格了。重新规划人生路径,回去吧,在一个叫家乡的陌生城市从零开始。嗯,我就是这么回来的,哈哈

今天老王请客,不写了,银饰看好哪个,自行添加微信号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