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明月,如井底的水般清凉。

阿娇
回归写作的旨趣

戴着鸭舌帽,将帽檐压的很低,戴着黑色的口罩,走在黄南州的街上,只能看见前方五步远的距离,还有路旁店铺里的灯光,路边放着过时的流行音乐。这是十月份的黄南,六点多天空就渐黑下来了,镇上的人忙碌着收拾店铺里的货物,准备收摊,这个镇子特别小,卖的基本上也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水果蔬菜,还有就是佛教用品,没有什么夜生活,关门很早,近几年才有的几个酒吧,茶社,没去过,感觉也应该很冷清。

走在我旁边的是一个藏族小女孩,16岁。有一瞬间我似做梦般,我说:“我好像在沈阳,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像做梦一样。”她挎着我的胳膊走着。晚上的气温降的很厉害,太阳落了山就很冷,我们紧走着,赶班车回画苑。

“我想家了,很想回家。”

“不舍得你走,我会想你的”

“来年我还回来”

她叫卡毛才让,很善良的姑娘,那种天性的善良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的灵魂清澈,有时候觉得她是一个小天使,整天飞在我身边,很幸运,还好有她这般单纯的孩子在我身边。有一天我离开这里,唯一想念的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四年后我就20了,你多大了?”

“29了,那个时候你就长大了”

“不想长大,我想一直做个小孩”

“我也不想”。

还好有班车,赶上了最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