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书摘#

琴子墨-啊

王阳明在“龙场悟道”之后,向他的学生们着重强调了四件事“立志,勤学,改过,择善。”

左宗棠有一副非常知名的对联,其上联是“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因为从小接触的现代教育,导致我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一种天然的漠视和轻微的轻视的态度,但老一辈时不时从简单精辟的总结和建议总是能让我“不觉明厉”,时不时的借口总是,我觉得中国的传统文化过于的“谈玄论虚”,不够务实。

直到最近慢慢的接触一些传统文化的书籍和思想,才感到以前自己的看法是片面的。

诚然,传统文化的思想,其描述方式和表达方式由于文体、修饰方式的限制和哲学出发点的影响,导致它不接地气,不够实用,这不大符合现代人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

西方式的哲学思维,是对客观现实的具体化拆分,它是以缜密的逻辑作为贯穿始终的发展准绳的。西方早期的一些哲学家同时还是数学家;

而东方哲学思维的起点,是在一开始就设立了“天”或者“道”这样一个至高至善的理想化客体,然后不断的试图用纯粹的、在某些程度上甚至脱离了现实的“思考”去推断这个至高客体是什么。

“道”和西方基督教“上帝”的区别在于:“道”是一种至高的“规则”,而“上帝”更近似于人类“全能自恋”这种心理状态的一种人格化的投射。

即便是中国古代思想家的思想普遍有些“空泛”,比如道德经里的“道可道,非恒道”,“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些云山雾绕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句子。

现代人更喜欢的表达方式是:我们对“道”的定义是什么;

“道”的主要特性有哪些?然后1234列条概括如下;

“道”这一概念如何指导并应用于处理现实的具体问题;

使用“道”这一理念治国的有效性如何?其缺点有哪些?如何改进与规避?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古代传统文化中也有很多实际上是非常有实用价值的思想,但这些思想的实用性和价值,却被古代文体和表达的习惯给大大的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