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胡想乱写瞎凑

美与荒芜

我见一刻生命如光,起多少涟漪。来多少人相互守望,多少归而不得。以梦为马的诗人,还有说不出自己名字的哑吧,蛐蛐是不会分别的,夜里一样冷冷泠泠。幻想是虚风,我是幻想,多少章法寻不得,因是因之果。又有多少熙熙攘攘不是吆喝,一辆马车,从南到北,承着大地混浊,一声嘶鸣,车里人酣鼾,什么都没发生过。引来狂药,舞一场桂影斑驳,若不然,哪里寻破嗔痴的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