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车防翻

魏璎珞像风,富察容音是水。风混合着紫禁城没有的清冽和热忱,毫无保留地扑向一弯澄澈素清的碧水,外人能看出从来平静无波的水面也泛起一层涟漪,内里的潮涌只有她们二人才知道了。“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攲枕钗横鬓乱”。

一个美人,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一个属于她的美人。

容音面皮儿是极薄的,魏璎珞总是先环着她凑近了看她的眼睛,欣赏够了她抿着嘴唇偏着头躲闪露出泛红的耳尖的样子,才轻啄下一个吻,等这份探寻变得绵长,容音会下意识地轻轻推拒着她,唇齿相依是一个火种,容音手上这般不自知的小动作才是撩拨的元凶。这般魏璎珞视角的欲拒还迎,是容音每次都想不明白的怎么被莫名其妙脱了宫装的原因。

比她小了十五岁的姑娘轻车熟路地为她宽衣解带、欺身而上。从额头到鼻尖到唇瓣,再顺着耳垂路过曲线完美的脖颈,在玉砌的锁骨上轻敲下一个印迹,摩挲过雪白的柔软才去采撷红豆相思之甜。容音的手会渐渐放弃无谓的挣扎,不安地、难耐地、也许还有些享受地攥紧上好布料的被子一角,细碎的呻吟是她弹出的摄魂曲,魏璎珞的魂儿啊命啊,早就心甘情愿交出去了。

待她满足地挑逗过盈盈一握的柳叶腰,进入那处幽谷时,容音的手就会环在她脖子上,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或是交叠着压着她的脖颈,或是用指甲在她肩头留下一道道共赴巫山的痕迹,等到了清风抚平这一弯水的每一处皱褶的时候,她会完完全全地拥抱她,那种最真切、彻底、露骨的被需要的信号让魏璎珞更加不遗余力地给予,耐心等她唤过自己的名字后从激烈的余韵中平静的过程,待那双手脱力地滑落,她复又搂着她,九霄的风景陪她赏,回到凡间的恬静也要替她守。

长春宫虽不是她的,可长春宫的主人是她的。

魏璎珞这般想着,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