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

风,寂寞地吹着,惹得院里那几株本就稀疏的紫竹沙沙喑哑,撺掇着林子里的鸟很是不耐烦的嘶吼了几声。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只独自一人,沿着摇曳一路斑驳的光影,缓缓蹒跚。

夜,似乎并没有在意到她一人的落寞,疯狂地美好着,微凉的晚风好像能吹到人心里去,几次有几次,眼眸溢上泪水,几次又几次,她一个人,抬头望着难得一见的星空,默默忍回将要溢出眼眶的泪。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幽深的小道上,只剩下了她一人而已。

曾几何时,人生这条路上,也只剩下她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她一人,在命运和时光的婆娑下,她别无选择,唯有为自己的人生一战之力。

夜,他黑暗得无法喘息而布满了寸步难行的风霜雨雪,却也有着荆棘的玫瑰与犹立风霜的岁寒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