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类的身份

书里说:哪怕我们生活在一个确定的宇宙,可我们自己就是承担责任的载体,我们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我们人类是大型动物,聪明又伶俐,也经常能把推理能力用至化境。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想知道,就这样了吗?我们仅仅是一种更华丽、更精巧、耸着鼻子四处寻找晚餐的动物吗?诚然,我们比蜜蜂复杂得多,尽管都有自动反应,但我们还有各种认知和信仰,信念胜过进化磨砺出的一切自动生物过程和硬件——哪怕是后者把我们带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因为信念(即便是假的也罢),奥赛罗杀死了挚爱的妻子;西德尼·卡顿(狄更斯小说《双城记》里的一个角色)自愿替朋友走上断头台,并宣称,这件事比自己从前所做的任何事都远远好得多。人类就是至高的境界,即便抬头仰望浩瀚天空里的数十亿颗恒星,不免偶尔也会生出微不足道之感。有一个问题自始至终困扰着我们:“我们真的不属于一套有意义的宏伟设计吗?”来之不易的科学智慧和大多数的哲学会说,生活的意义,只来自我们自己。它完全取决于我们,哪怕那恼人的问题始终伴随着我们:一切真的该是这样?

所以说,正因为这样,各种被赋予了神话概念的人物或者动植物才成为特别多的人心中不存在的神。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人们安心,并有自我确认的感觉,减缓了身份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