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

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有钱没钱,而是父母对孩子是否真的能一碗水端平。很显然,一出生我的性别就决定了这个天平就是倾斜的。尽管我妈无数次的在我面前表示,很多人都说她对女儿比对儿子偏爱,但是在大事上,还是儿子优先,不是吗?

你说家里可能要拆迁,问我怎么选赔偿方案。我一楞,随即说怎么拆迁也跟我没有关系。可不就没有关系,你要在广州给我弟买套房,卖掉拆迁房,看到时候能不能有剩余,有剩余的话给我添十万……十万很多吗,好像很多。

但是跟广州一套房比起来,十万又算什么呢?你说,这是对我的爱啊。

你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夸奖我弟的女朋友有多么的懂事,她从来不张嘴提房子的事情,体贴的告诉我弟,她会跟他一起努力攒钱。

我内心呵呵。我只是从另一个悲剧的女人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悲剧的影子。那个影子又瘦又小,很像我。

我也曾幻想过,在衣食住行里“住”的问题上,可以像男人一样获得家里的帮扶。但是很可惜,幻想总归是幻想。

我弟的女朋友如今都25岁,依旧挣了工资往家拿钱做“伏地魔”。我曾嘲笑过这种行为,被我妈认为不懂事。

我只是有点庆幸,我已经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一定的财务自由。我不会做伏地魔,并且没有做好准备可能不会结婚,更不会要孩子。

我改变不了这个大环境,就像我妈说的,我弟没有房,结不了婚,至于我,我有我的男朋友。

我知道我不该为身外之物所累。

可是我依然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