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食物

宁霜

你有没有想过要换一种方式生活。
鸡鸣三声后的清晨,踏着黎明上山搬柴火。整齐的摆放在爬犁上,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大山又安静下来了。通常柴火到家早饭也做好了。我对雪总是好奇的,穿上厚袄,在雪地里摸爬滚打,躺在雪地里用雪把自己埋住,在挣脱这松软的怀抱。爬上柴草垛再跳下来,去厨房偷吃几块冰糖,我总是对类似的活动乐此不疲。玩累了就去拿冻梨冻柿子,缓了吃上几个,去灶坑里找早上烤好的玉米,找预备过年的糖和干果,先给自己过个节。
五常这个地方不大,盛产大米,叫稻花香。它平淡无奇,没有名胜古迹,没有闻名遐迩。要非让我介绍一下它的特别,就是走在雪地里,无论是否熟悉,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操这一腔热情的东北嗓音向你问好,也无须你做出确切的回答,随性就好。
关于家乡,我不想夸大其词的赞美,我只会把它藏在心里。五常大米很好吃,空饱饭碗绝对不浪得虚名,我打小吃到现在,还会对那熟悉的饭香感到亲切。
说到底,这里是那句“此心安处是吾乡”。